文/图          本报记者    李前进
            道宝河原来叫盗宝河,因为原来村子有很多典故和山里有很多的宝贝。后来有个富人觉得叫“盗”字不雅,就改名叫道宝河了。
            道宝河是泽州县山河镇一个行政村,山河镇就是原来的衙道乡也改名就山河了。驾车翻山越岭,山高路险,一路景色怡人。沿着207国道大约走40公里,往左一拐,再走一段崎岖的山路,也就是道宝河了。
             听道宝河的老人们讲,山上至今还保留着几个自然形成 的山洞,很早以前,传说当地一个纯朴、善良的农民,一天无意中摸到了山洞里,顺手拿了一块石头回家,回去的路上,石头瞬间变成了沉甸甸的金子,后来,他乡的人们也陆续到山洞里拿石头,但是拿出来的仍然是石头,唯有这位善良的农民石头变成了金子······这个故事一直流传到了今天······
             后来,这个村子的百姓,就从山上搬下石头垒砌自己的房屋,慢慢的这个村子的人就逐渐兴旺起来。 这些全部用石头垒成的房子,激起了我拍摄的欲望。不论从摄影的角度来讲,点与线的构成,还是村子里的整体布局到局部细节,都反映出几百年前当地劳动人民的智慧和勤劳,也反映出美学在人类任何一个地方都曾经闪烁和使用。
              这个村庄是至今保存较为完整的明清时期的作品,它不论从摄影或者绘画的角度来论都是非常难得的题材。
              村子的百姓说,这个村子人人都长寿。因为山上的泉水,不论什么季节都不会枯竭,喝下去绵甜绵甜的,山上一年四季生长这一种不知名的灌木,家家户户都用它做筷子。现在,城里或是外乡的亲戚也来到这里采撷几双回去使用,据说,你的饭菜里只要有一点点农药,这双小筷子它马上就会变成青黑色 ,所以,这个村子里的人祖祖辈辈没有被人下药 毒死过。
               这个村庄非常纯朴,纯朴的使我都不敢去亲近她,去结识她,春天,山上留下来的泉水,从村子中间,潺潺流过,清澈见底,村子外两百米的地方形成一个自然落差,成了一个近千米的小湖泊,村中央沿河两岸的桃花和迎春花争相开放,水中的鱼儿游弋嬉戏。
             道宝河这个村庄没有捕猎,没有垂钓,只有山上放牧的老农和日出日落的农耕的农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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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去的工业映象
       小时候,和几个小朋友能到五金厂、纺织厂、一钢、一机去捡废弃的破铜烂铁,再转手卖给废品收购站,换上块儿八毛钱,再去书店买本小儿图书,那将是这几天最大的幸事。
   当然,那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事情了。再后来,看着那些大哥哥、大姐姐能够穿上一套劳动布做的工作衣上下班,骑一辆白山或永久牌自行车往返于这些厂子之间,那股羡慕劲就别提多高兴了。
     计划经济的那个时候那些国有企业在社会上曾经是那样的辉煌,那样的让人仰慕,那样的让站在门外的人直流涎水。
那时远去的旧工业时代确实为当时的中国的计划经济立下了汗马功劳。
后来时间进入21世纪,旧工业时代很快被市场经济和信息时代占有,又被数字化时代挤了出去。那些曾经昔日辉煌的五金厂,纺织厂,塑料厂,一钢,也慢慢地淡出了人们的视线,于是我把它们残留的场景中,慢慢寻找记忆中的碎片,记录下那些曾经在计划经济创下显赫的点滴细节,记录下那个曾经 在火红的市场经济年代的 一匹匹战马,它们现在就静静的躺了这里,没有了昔日的喘息,也没有了钢花飞溅的火红场面。只有在杂草丛中和坍塌的残垣断壁旁,静静的躺卧在那里 ,身上斑驳的锈迹,仿佛在向人们诉说着即将遗忘的故事,它们又像一支晚秋的挽歌,悲凄婉转地讲诉着曾经那些往年的往事。           
       于是我用相机记录下它们,诠释着它们当初显赫的身世,告诉人们它们曾经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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